辦一個大型活動, 籌備時間是很長的. 身為小螺絲釘之一的我, 在幾個月前,
就開始和幾位貴賓頻繁地以 email 聯絡, 確定他們知道某些活動的時間和流程等.
尤其是玩 Jazz/Blues 的幾位: William Galison, Peter Madcat Ruth,
Jens Bunge(ps1.) 等人, 他們會提早一兩天過來,
我們有時間可以安排他們和 Roberto 的樂團 "Barrio Latino Jazz Band"
(ps2.)練習.
活動前一兩個月, 我就開始請他們把要表演的曲譜寄給 Roberto, 讓他們有時間做事前準備
(ps3.). 不過給 Jens 的所有 email 都石沉大海,
William 也一直沒寄譜過來, 甚至不曉得他們兩人何時抵達, 眼看著口琴節只剩三四天,
直到 Jens 已經到了台灣, 打電話給我, 才發現原來他一直有回信,
但是拜郵件伺服器擋廣告信的功能之賜, 他的 email 竟然都被當作垃圾擋掉了!
而且, 他早在八個星期前就把譜寄給 Roberto 了.
然後, 我才發現 Joe Filisko 的回信, 也都被當作垃圾處理掉了.
Anti-spam 惠我良多, 這次也誤我良多啊 XD
為了彩排和協助一些事前準備, 我提早兩天到了台北.
抵達之前, 又被嚇了一大跳:
先前我一直寄信問 William 要譜, 以及詢問何時到達, 好讓我們可以去接機.
結果呢, 這一天才接到 William 最新的回信, 只有簡短的四個字:
"Arriving today, will call"
媽呀~ 這可嚇得我們雞飛狗跳的, 誰知道他什麼時候到, 什麼時候又會打給誰啊?
老大您也太隨興了吧?
下午我和黃石口琴樂團一起到 KHS(功學社) 彩排, 距離口琴節還有一天半,
龜龜兩天沒睡了, 盧大哥有接不完的手機, 各個部門的幹部與工作人員,
似乎都是上緊了發條, 忙得不可開交.
晚上我隨同盧大哥, 到機場去接 Madcat. 他剛飛了 17 個小時,
和出發地的時差正好差了半天, 帶著好幾箱的行李, 想也知道累得半死.
回到了我們即將住的馥都飯店, 正好遇到理事長廖醫師和 William!
William 果然自己找到他們了, 可真會嚇人啊 XD
回到了借住一晚的盧大哥家, 我被突然賦予一個任務: 錄每個比賽前要宣佈規則的宣佈詞!!
我的天! 這樣不是所有參賽者都會聽到我嗎?
沒辦法了, 硬著頭皮照稿子唸吧...
隔天(也就是活動前一天), 我先去接已經來台遊玩了好幾天了的 Jens
(ps4.).
到了飯店, 與昨天約好了的 William, Madcat 兩人見面, 一起回到台北市,
在西門町的新麗聲樂器行, 先吃個午餐, 再準備與 Roberto 等人練習.
William 所使用的口琴, 與標準的半音階口琴有些不一樣.
除了音階排列略有更改以外, 還使用了一個有趣的改造方法,
他稱之為 "half-half valving", 不過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那附近似乎沒有甚麼不錯的中式餐廳, 人家難得來到台灣,
我總不好帶他們吃什麼日本料理, 或德國豬腳吧?
最後還是有點不情願地, 帶他們去一家港式料理吃了午餐.
反正台港一家親, 他們多半也分辨不出來吧
一陣兵荒馬亂地測試音響設備後, Madcat 第一個和樂團練習,
他其實也沒有甚麼譜, 只有一張紙, 上面寫著四首曲子的調性, 節奏,
一直重複的簡短和弦進行, 以及風格和特定點的默契等摘要.
由於曲子並不複雜, 大家又都是優秀的職業樂手, 他在半個小時內就解決了.
然後迫不及待溜出去, 一個人跑到西門町逛街玩耍
至於 Jens, William, 和我要吹的曲子, 就比較複雜一些,
所以我們一直忙到下午六點半,
整個練習才結束(當然, William 的譜也是今天才印的).
後來和 William 私下聊, 他對 Roberto 等人讚不絕口;
而鼓手小白也問我: "這些人是哪裡找來的? 很厲害!"
果然是優秀的樂手, 彼此互相賞識啊!(ps5.)
結束了練習, 我們匆忙回到板橋, 正好趕上大會招待貴賓的歡迎晚宴.
我負責主席致詞時的英文口譯, 趕了大半天, 我實在太昏頭了, 第一句就犯錯:
"Good night, ladys and gentleman... oh sorry, good evening"
除了大餐和致詞外, 晚宴上也有一些表演,
包括 HAPA-the 17, 以及天狼星口琴樂團的重奏.
聽過了表演以後, William 很喜歡天狼星, 尤其對他們的 Bass 手印象深刻.
真正恐怖的是, 他們原先預定要表演的 Bass 手, 在前幾天受了傷而不能表演和比賽,
這一位 Bass 手, 其實是前一天才開始練習的.
雖然是活動前一晚, 還是有好些評審和貴賓沒能到: 據說好幾個香港的朋友還在飛機上,
Robert Bonfiglio(ps6.) 到一半才拎著行李進會場要啤酒喝,
至於 Joe Filisko, Steve Baker 等人, 隔天才會到台灣.
更慘的是, 好幾個從大陸邀請來的貴賓和評審, 這幾天才得知,
大陸官方那邊不肯放行. 好好的民間活動, 全給糟糕的政治關係搞砸了, 真是讓人不舒服.
晚宴後, 我們回到飯店, 好幾位貴賓和評審, 因為搞不清楚隔天以及接下來幾天的行程,
慌亂地聚集在一樓大廳詢問, 我隨著龜龜等幾個工作人員跑上跑下,
試著找到足夠的資訊給他們, 讓他們知道什麼時候要出現在哪裡做什麼.
怎麼開始累了起來? 口琴節在明天才要正式開始啊!
Nidalap :D~
ps1. 很多人會把來自德國的 Jens Bunge 名字唸錯, 中文音譯為 "延斯˙邦格",
J 發音同 Y, 請不要以英文的唸法唸他的名字唷~
ps2. 個人認為, Roberto Zayas 是台灣最強的吉他手之一, 他在台灣已經定居十幾年了,
參與錄製的專輯超過三百張. 同團的鼓手小白(李守信), Bass 手 Rick Taira, 鋼琴手
(真不好意思, 我忘了名字 XD),
個個都是一時之選. 他們常演奏的曲風從 Latin, Jazz, Blues, Funk, 大概可以說甚麼都能做.
ps3. 另外也有幾位口琴節期間才會到的, 像 Damien Masterson, Joe Filisko, Steve Baker,
Yushing Yoshida(吉田有信)等人, 也會想要和樂團合作, 但是來不及事前練習,
他們就只好......到時候看著辦了
ps4. 這裡有個好笑的小插曲: 因為口琴節邀請來的 VIP 和工作人員, 都住在板橋的馥都飯店
(Grand Forward Hotel), 但是先前大部分貴賓, 都被告知住在 "Fudo Hotel",
而台北市又有個叫做 "富都" 的飯店(Fortuna Hotel), 一度差點搞錯. 而這一天,
我就是到富都飯店, 去接 Jens 到馥都飯店
ps5. 後來, 口琴節結束後兩天, 我接到 Roberto 的電話, 那天晚上他有爵士樂團的表演,
希望 William 或 Jens 能夠來一起表演. 雖然他們當天已經要離開台灣, 邀約沒有成功,
不過我想, 這就是肯定對方實力的最佳證明了吧 :)
ps6. 根據他官方網站的念法, Bonfiglio 的 g 是不發音的, 所以應該唸作 "bon-feel-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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